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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疫情——江油作协在行动(第三辑) - 诗歌欣赏 - 江油网络电视台 江油传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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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疫情——江油作协在行动(第三辑)

来源:  时间:2020-02-07 17:16:09

“疫情如火,举国关情。万众一心,众志成城!面对疫情,我们江油作协密切关注疫情并寄予我们的爱心!近期,江油市作家协会将通过《太白文学》公众号推出江油作协会员朋友和江油诗群关注疫情、参与抗击疫情、展现我们关注社会民生的系列文学作品,以文学的方式表达我们的良知与爱心!”——廖悰


今天推出第三期,敬请关注。

本期诗人:(排名不分先后)

谭昌永、黄东明、丁余科、吴阙、李倩雯、张绍宇、周亮、李洁、姜二月

散文作者:黄东速

书法作者:赵斌


愧•疫

作者:谭昌永

爱人

我戴上口罩

说“想你”时

声音有些迷糊

你一定要

谅解


武汉

我们戴上口罩

说“挺你”时

声音有些含糊

你一定要

谅解


祖国

我们戴上口罩

说“爱您”时

声音有些模糊

您一定要

谅解


202021

 

高速公路

作者:黄东明


往年,路是车的

跑到月球也没人管

那么多的车

怎么都跑不完


今年,一群蝙蝠

在除夕前发生暴动

由武汉开始

用冠状病毒作武器

从城市包围农村

席卷全国

高速公路都成麻雀的家


但这是暂时的

人肯定能战胜蝙蝠的

高速公路,是留给爱人的

是留给诗和远方的


正月初九祈福作品      大爱无疆(纵:1.8米 横:6.0作者:赵斌



疫期,写给孩子们的一封信

作者:丁余科

没错,我亲爱的孩子

纯净的快乐来自于阳光

来自于大自然


但我们必须坚守阵地打赢这场战役

而我们的阵地就是自己的家园


请摁住将要崩溃的信念

雾霾总会散去

风雨过后便是晴天


一切生命力

都源于我们对生命的尊重

我亲爱的孩子

在充满迷惘与恐惧的生活中

一定会诞生火苗一般的生命力量

它总是以白衣天使的形象出现


我亲爱的孩子

你看,花骨朵还在枝头等迟来的春天

你看,家乡的河流还在盼南飞的春燕



与己书

——给战疫的我们

作者:吴阙


正月  我生辰八字的正月

我熟悉而亲切的正月

团年饭至今未能成席

月色暗淡  晚风嘶哑

许多生离死别在堆砌

许多泪水把我围成一尾鱼

我不说深渊  不说冬寒

也不听流言野讯

我是我的城

我是我执戈的盟军

逆行者  自愿者  发声者……

没有一个旁观者

所有的我都是战疫的铁骑

城阙上  春暖的号角此起彼扬

也听见  女儿咬字不清的童音

唱小兔儿乖乖


无情的数字背后

作者:李倩雯


每天看着那些无情增加的数字

我眼前就浮现

白色的裹布

医生透明跳动的心

抬走又搬来新的还活着的人

好奇那些死去的数字代号

他们最终会去哪里


分不清的死亡和爱

阴和阳也总在人间混淆

若问他是为什么死去的

恐怕连病毒的全称都说不出来

自然的报复就是杀死无辜的人

再用陌生的眼泪祭奠


作者:张绍宇


当油锯“咔咔”地砍倒树干

大地,这些枝干的母亲

可曾喊痛


当深居简出的飞禽走兽

被拖拽着,端上餐桌

它们,可曾喊痛


人啊

同是造化里的一员

一串咳嗽过后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更痛


口罩

轻易的遮住了面容

那良心呢?

是否也可以被轻易遮住?

从此以后,便可麻木不仁

欢喜地说出

我不知道什么是痛


2020 2 1


我能做的

作者:周亮


高楼上

我没有翅膀

我不是鸽子

但我  有一双眼晴

在小区暖暖的阳光里翱翔


封闭的小区

每天消毒二次

相对安全的人们

在太阳下拉开距离

各占一地

打乒乓球 拍羽毛球

让怀里不满周岁的孩子

摇摇晃晃 张嘴吸吮阳光

或者缓缓徐步


他们轻忪起来的笑

不时落入耳膜

在窗外发亮


春节  己过了九天

工作还要等待长时间的消息

喜悦于一家天天团聚

悲伤于又有人倒向疫病


除了读书 看信息

唯一还能做的

便是 把有利防疫的

视频和通告

通过食指发送出去

      2020.2.2.


皎皎白玉兰

作者:深蓝(李洁)


三十年前

父亲被烟熏黄了的手

执笔写下《皎皎白玉兰》

我以为

那不过是赞美春的芳菲


父亲没有活到庚子年

他本命年里发生的

和命运一般多舛


病毒阻了出门的脚步

百无聊赖

翻开父亲留下的笔记本


白玉兰

皎皎如白衣天使

向天的花苞

更象她(他)们的手

拂过人间

便不染纤尘

迎风却不摇曳

勇敢与疫情相搏


我不知道

父亲知不知道

他当年爱慕的白玉兰

历经了多少载风霜

容颜不老  傲然绽放


写给你,东港环卫

作者:姜二月


你挥舞的韵律,

扫去我梦中的不安;

你拂拭的小城,

明亮我的双眼。


我欣赏你布置银杏叶的华美,

我抱怨你洗刷拖把打破星期六的宁静,

我注视车流中你缓慢的橘色身影,

默默为你捏把汗。


虽然素不相识,

可也有联系。

我关心你,也忘怀你,

彼此交融,也生疏。

橘色的路灯下,

满是你无痕的轨迹。


新春,黑云压城。

你捐了一万二,

酸楚的泪水从心底喷涌而出,

你的光明刺痛了我的吝啬。


今晨,17205。

我收起乐观,

过得十分庄重。

因为心里住了,

属于黎明的橘光。


正月初十祈福作品      勇者无惧(纵:1.8米 横:6.0作者:赵斌



疫期日志 初八

                作者:黄东速

昨晚敲键盘到半夜,把字敲出来了,把瞌睡敲走了,失眠,疲惫。写作虽然是静坐的姿态,但除了身体没跑,其它的都在跑,很累。难怪村上春树说,写作是一件体力活。所以他坚持跑步,不仅是为身体跑,更是为写作跑。我不跑步健身,只走步健身。跑步和走步是不是一回事,不要问我,要问村上春树,他写了很多关于跑步的文章。

 在床上赖到10点,感觉到床都烦我了,就起床了。想起要买菜,就准备出门了。

昨天一天没出门,墙壁上、天花板上都是我的身影,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墙角的家具了。其实,当家具比当人好,没有爱和忧愁,也就没有痛苦和烦恼。

出了门,总算又见了天日,觉得天变样了又没变样。古人说,“山中一日,世上千年”,屋里一日呢?我这样想,是不是有点憋昏头了。我狠狠地瞪了天一样,天没理我,其实他应该瞪我一眼。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想。还有点雨,和昨夜的雨应该是一伙的,那一伙走了,她不想走。在路上遇到了麻友同学,我们都没说话,只是冲着对方笑了一下。不用说,我们都彼此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所谓“肚里的蛔虫”。其实,我一直闹不明白一个问题,为什么是蛔虫?而不是蚂蟥、蚯蚓,或者别的什么。我觉得,有很多时候话都是多余的,心都亮给你了,还说什么,能说出来的话都是僵硬的塑料花。就像一副牌,明明他在做清一色极品,你再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只不过,我觉得,他的笑像是麻将堆出来的。他会不会也这样看我呢?

突然想吃十字路口那家摊子的油煎饼。走拢,空荡荡的,和平时相比,我总觉得,这个十字街头缺了一个角。都初八了,这个摊主还在节日里晃荡。不过,非常时期,他应该呆在家里。自己还不是没上班,人要换位思考,我提醒自己。

菜市场比前两天人多了些,菜摊、肉摊又复活了,其实它们根本没死过,死去的是时间,他们的影子一直在那里。我买了一点青椒,5元一斤,比平时贵了些。冰箱里还有半只鸡,青椒炒鸡,不算野味吧。我提着几根青椒回家,觉得自己手里什么也没有,就像这个日子给我的东西太少了,庶几于无。

回家,放下青椒,立即翻手机,感觉青椒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我没理它,也懒得抽它——一会儿,它就是我的腹中之物了。打开手机,海量的信息向我涌来,我就像一根柔软而倔强的水草,被那些扑面而来信息推攘得东倒西歪。哇,确诊人数破万了;哇,江油确诊了一起新冠病例,就在心悦华庭小区,还有封锁市区的视频;哇,昨天大家都在推送的双黄连口服液,原来只是一幕闹剧和喜剧;哇,我们单位工作群里还有卖口罩的,考虑买不买,不知道真假;哇,江油作协公号推出了“战疫”第二期,太白战士就是牛;哇,英国正式脱欧了……

    我这根水草被摇来摇去,不知道会被摇到哪里。其实,很多严肃的信息都被整成了段子了。比如,关于双黄连口服液,有这样一篇微博文字:“早在十五年前,德国著名教授柯基尔(这个名字怪)就在国际著名医疗杂志《老年春秋》上指出,双黄连口服液,虽然能抵制病毒,但它包含的IceTesticuiarl因子会攻击男性睾丸,有证据显示,连续喂公鸡一周双黄连,公鸡的睾丸缩小了40.27%(够精确)。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段子还是科普。我在想,辛好双黄连没有治新冠的药效,不然很多睾丸都要遭秧了。想到这,我不禁用那只才拎过青椒的手摸了一下那个地方。

从精神层面上讲,中国现在基本上是一个娱乐至上致死的社会,而它的体现方式就是段子。一件扯眼球的事,事情还没跑到你面前,段子就跑到你面前了。现在最流行的,可能不是人民币,也不是病毒感染,而是段子。给我的感觉是:不段子,不成活;段子成了这个社会的空气。包括现在的特殊时期,关于新冠病毒时期生活的段子不比新冠病毒少。这些段子几乎天天被刷屏,就象一首歌“嘻刷刷,嘻刷刷”,没消停过。我个人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它会让一个民族温水煮青蛙,越来越没有格局和气象。这可能和我们这个民族没有哲学底蕴有关系。有一个奇怪的现象,近现代中国几乎没有出过一个自成体系的哲学家,而西方却涌现了卢梭、萨特、黑格尔、尼采、叔本华、爱因期坦等大量哲学巨匠,还有前两年去逝的霍金。哲学一定是探究事物本质规律的,它的存在方式是思考,再思考,力争让人类接近真理和上帝。当然,思考是一件很枯燥、很费劲的事,但也是一件很有趣、很有意义的事。哲学的迷宫,就像浩瀚的星光一样,因为遥远和神秘,因为无法抵达,而格外美丽。段子是事物表面的花絮,很轻浅,也很近,不需要经过我们大脑的回沟;那些像花瓣一样轻浮的笑声和我们亲密无间,但正因为很轻很近,这些笑声很快就会滑落,无法永恒和深邃。

睡了午觉,戴上新口罩,去东山路蹓跶。我上班就走东山路。不是我大胆,不是我不怕死,而是我知道那里是工业开发区,几乎无人,很安全。路上没人,只有我自己,还有除我以外举着枯枝的冬树、永远也不想长高的小草、不会热闹一会儿的清冷。有些地方是繁华事散后的寂灭,这里从没有繁华过,它的清冷是从源头下来的,可以入骨和出神。

近十天没从这过了,路还是路,树还是树,草还是草,我还是不是十天前的我呢?

2020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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