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面对疫情——江油作协在行动(第二辑) - 诗歌欣赏 - 江油网络电视台 江油传媒网
首页 -> 专题活动辅助栏目 -> 元宵节专题 -> 品读元宵 -> 诗歌欣赏

面对疫情——江油作协在行动(第二辑)

来源:  时间:2020-02-07 17:18:22

“疫情如火,举国关情。万众一心,众志成城!面对疫情,我们江油作协密切关注疫情并寄予我们的爱心!近期,江油市作家协会将通过《太白文学》公众号推出江油作协会员朋友和江油诗群关注疫情、参与抗击疫情、展现我们关注社会民生的系列文学作品,以文学的方式表达我们的良知与爱心!”——廖悰

今天推出第二期,敬请关注。

本期诗人:(排名不分先后)

廖悰、刘术云、吴昌茂、姜二月、黄东明、胡江、何林瑾

散文作者:黄东速

书法作者:赵斌

本来面目(外一首)

作者:廖悰

读《坛经》

六祖惠能得衣钵南行

惠明追寻夺取不得  求惠能说法

惠能云:

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

满街口罩

遮住亿万张脸

沧桑的童稚的俊俏的猥琐的方正的歪斜的

唯露一双双眼睛  惶然  警惕 距离  希冀

花天酒地一曲红绡不知数

谢客独居清静地观清静心

哪个是你本来面目

哪个是我本来面目

窗外

从卧室到客厅,七步

从客厅到卧室,七步

窗外  有阳光春风苏醒的草木

只是没有人

天空有鸟飞过

我赶紧关窗(以前是何等欣悦鸟儿的光顾啊)

生怕是那一只祸福相依的蝙蝠

自我放纵到自我隔离

我听到山川草木鸟兽虫鱼嘲讽的叹息

2020.1.30


如果躲过这一次瘟疫

作者:刘术云

阳光好灿烂

春天的花儿已经怒放

如果

如果躲过这一次瘟疫

我会更珍惜生命

珍惜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寸阳光

珍惜每一滴雨水

更爱所有的亲人

更敬所有的师长

更要与朋友们畅饮

哪怕花光所有的钱

哪怕是身无分文

也要铭记生命的不易

把鲜花和美酒

敬献给守护我们生命的人

还有默默牵挂我的所有人

阳光真好

作者:吴昌茂

阳光真好,春天的脚步

没有因为冠状病毒

停止不前

小孩无忧无虑的笑脸

写满年味

红灯笼,春联的色彩依旧

恰似一年又一年

美好愿望的期盼

疫情也并非一无是处

无论是非典,还是冠状疫情

见证华夏大地阳光依旧

让浮躁的心静一静

让猎欲的手停一停

让麻木的嘴

重拾病从口入的味道

阳光真好,鸟依旧自由自在

冬眠的小草树木

如约而至的醒来

让自己淋漓至尽地成长

绽放自己的至真至纯

在这个春天努力让自己

成为主色调

阳光真好……

2020.1.30

正月初七祈福作品      心向美好(纵:1.8米 横:5.8米作者:赵斌


新年里关于洁净的想象

作者:姜二月

白梅花又在最冷天开了,

人们隐忍着,

为另一件事数着九。

我拥抱着睡眠,不让它醒来,

思域流动意象。

原野升起袅袅地气,

最初的模样;

他们回到干燥温暖的家,

拥着炉火;

一汪水反复搓洗着菜肴,

光在器皿里变幻色彩;

你我明白,

清水能洗掉所有翳,

清风吹散过一切霾,

迟早。

新年寂静等盼着,

风朗气清,天净水明从大地苏醒。

黄鹤楼

作者:黄东明

去年八月,送女儿去黄冈

转回武汉,因为崔灏

我登了黄鹤楼,黄鹤已去

冠状病毒没来

在楼顶,极目望楚

长江浩荡

大桥上,车流浩荡

几只鸟,浩浩荡荡

不知它们要飞多远

我一圈一圈地转

就像当年的黄鹤

晴川,乡关,芳草

汉阳,日暮,鹦鹉洲

诸多刻在乡愁上的名字

你们还记得那只黄鹤吗

白云老了,所以沉默

我也会老的,你也会的

将告别女儿,亲人

爱的每一个

时间没有永恒,但爱年轻

地球不是一个孤岛

坐下就休息一下

站立时就让我们呐喊

如果躺下,也要打几个鼾

刷新必要的存在

黄鹤去了就去了

把这杯摔碗酒喝了

让该去的自己去

把爱留下,这是人间最后的黄金

正月初八祈福作品      无畏者胜(纵:1.8米 横:6.0作者:赵斌


七日

作者:胡江

从初一开始

不再出门

不再喝酒

到今天

刚好七日

我家就在村口

前几天拉起了几幅标语

很硬核的那种

“外地车辆不得进入,否则后果自负”

听说这是村长亲自写的

村民们很乖巧

不敢串门、打牌

不再吆喝、溜达

我想说

这里的村庄静悄悄

村长害怕民兵太少

控制不了

脑袋一拍

做出了一个他认为

大胆而惊人的决定:

成立村民微信群

随时播报疫情

传达指示

安排布置工作

排查人员

还可以

吆五喝六

但是村民太乖了

工作说完了

群里寂静无声

因为村长说

谁敢打麻将

群里通报 还要罚款

村民五和尚问

可以抢红包不

村长说,我发一个你们抢

谁抢的最多,就继续发

结果村民群变成了

红包游戏群

村长很满意自己的智商

每天晚上也要发一个大红包

红包取名

“老实呆在家”

到今天也刚好七日



 等我


作者:何林瑾

大寒,

风荡漾起年的灯笼,

窗花映着霜气的红,

和满世界奔走的蓝。

除夕,

笼不住夜的萧条,

世界被关的鸦雀无声。

病疫,

临下一方蔓延千里,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

打进了医院。

第九天,

喝完的空药碗还氤着热气

片刻化无

若是劫,待渡完,

万水千山,

等我。

2020.2.1



散     文

疫期日志 初六

作者:黄东速

“昨天是初五,今天是初六。”早晨一醒来,在我脖子上顶了五十多年的脑袋冒出了这句话。这不是废话,就是废话他妈。我被冠状病毒关了快一星期了,不来点废话,就离抑郁症近了,连圣人孔子都说:“无所事事,难矣哉!”,我敢打赌,孔子肯定没有像我这样关得严、关得久,不知道孔子厄于陈蔡、七日不食,说没说废话,现在的人只记得他的圣言了,但我不相信他只说《论语》,没说过一句废话,圣人也是人嘛。特殊时期,说废话有很多理由。不知道那个年代有没有冠状病毒,虽然很多人都戴冠。其实,人是累不死了,好多人都是闲死的,以后干工作,我再也不叫累了。我没想到,疫情也会励志。

      抬头看窗外,和前两天一样,太阳红艳得像在撒谎,但她不像疫情发生前,一些官员在会上撒谎,至少她脸红。这么好的冬日暖阳,很诱惑人,但我知道,被阳光穿过的空气,仍有蝙蝠邪恶的影子,就像一朵巨大的罂粟花。有人说,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我不怎么信,昨天有病毒,今天还有病毒,昨天在死人,今天还在死人。也有人说,太阳底下无新事,难道死了这么多人,还不叫事,人命关天嘛。所以,以后,我遇到了类似貌似真理的话,一定要转转脑筋,但又有人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做人真难。再难还是要好好做人,做人肯定关心生死。想到这,我拿起了今天不知要拿多少遍的手机,群里已有人转发了疫情实时动态:确诊病例7736人,疑似病例12167人,死亡人数170人,治愈人数124。确诊病例又增加了一千多人。这个世界很不公平——我睡了一晚,还能醒来,还能对着阳光呼吸,还能冒两句废话,但一些人永远闭上了眼睛。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什么都不是事儿,古人早就说过:“富贵于我如浮云”,说这话的多半是个怕死鬼。此时,窗外的阳光更强了一些,她可能不知道,有时光明驱散不了黑暗和梦魇。

      起床,洗脸,漱口,这日常的动作我都感觉到别有一种意义。理解我,特殊时期人都有点过敏。戴上我最不想戴的口罩(我是我们家最晚戴口罩的人),出门。走过我每天都要走过的长城干道,到了南苑小区的十字路口,进一小吃店。可能由于大多数店未开张,生意好了许多,来了很多食客。他们基本上都戴着口罩,没有人说话,仿佛被什么噎住了,平时的喧哗好像被口罩罩住了。我想起了一句相声“你丫本事大了,有本事戴口罩吃饭呀!”,边想边窃笑。我要了一个拳头大的葱肉包,一碗稀饭,埋头吃了起来。突然,邻桌炸响了两个喷嚏,声音还未滚到我面前,一中年男人从邻桌端着红得发亮的牛肉米粉坐到了我面前。闪电比声音快,他比闪电快。我真想告诉他,那不是地雷爆炸了。算账,5元钱,基本没涨价,我匆匆走了,心里给老板点了个赞。

      穿过我一生都走不完的长钢生活区,来到了长钢医院门口,保安把我拦下,穿着防疫服的医生把测温计触近我的脖子。不知为什么,我有点紧张(我本来就是一个看见医生就紧张的人),觉得有把刀抵住了脖子。医生说,正常,36度。我舒了口气,但没让医生察觉。

      上九楼,到了我妈住的骨科病室,一边闲聊一边翻手机。从手机上看到,江油作协公号推出了抗击冠状病毒专辑《面对疫情——江油作协在行动》,其中有我的作品《逆行》。我总觉得,这个冬天逆行是最危险也是最美的姿势。“真正的勇敢不是你不怕,而是你双腿颤栗,却依然前行”,喜欢这句话,不假。是呀,谁不怕死,就像儿时打架一样,拳脚相加时,一哄而上,但对方摸出家伙拚命时,我一溜烟就跑了。我小时就特别怕死,知道自己将来会死时,我还大哭了一场。所以,在我眼里,那些逆行者是英雄。在这个冬天,对很多人来说,命不是白来的,是这些逆行者在为你拚命。

      中午,在家有滋没味地吃了饭,又倒头闷睡。是嘛,不睡觉干什么,人空了,心里不装事,不思想,灵魂也就走了,形而下的瞌睡就来了。其实,猪也挺不容易的,一辈子都关在猪圈,除了吃就是睡,没法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有人说,像猪一样幸福,你去试一下,就肯定不想做猪了,只想做一只会飞的猪。有人说,特殊时期,睡觉也是响应政府号召,也是为社会做贡献。我觉得,这种说法有点牵强,因为这种行为和逆行不一样,没有主观愿望,纯粹是生理行为,和猪吃睡的行为差不多。”我突然想起群里一朋友的戏谑:今年十月份肯定是生育高峰。我觉得有失偏颇,人都被整得那么焦虑和憔悴,干那事也会有心无力。

     一觉醒来,盯着天花板看,发现,天花板也在偷偷看我。摸了摸肚腩,它的弧度离天花板近了一些。对人而言,不是什么东西多了就好,肚腩不是才华,是“三高”。古人说,饱读诗书、腹有诗书气自华,但我发现,古代的大部分文人肚子都很瘪,他们并没有把诗书装进肚子而是装进了脑子。我要向古人学习。胡思乱想之后,我被肚腩顶出了门,决定出去走走。

     当然,非常时期,只能拣人少的地方走,像鬼子进庄一样。沿长城大道往西走,上涪江一桥桥头,右拐,上河堤。河堤上人很少,少得比河里不时扎猛子的水鸭子还少。行人都口罩捂面,让我时时想起武汉,想起冠状病毒,想起那些正在与死神搏斗的白衣天使。这个时节,河堤下平时几乎没有人,但今天意外有了一些人,或许是因为这里空旷、人少,不会污染。他们散步,喂鸟,坐在草堆里,享受温暖的阳光,仿佛彻底远离了那场疫情。这应该不是他们想去的地方,但阳光会照到他们想去的任何地方。

      河流很清,清得有点像泉水,能数得清的浪花闪着白光,它的白比口罩的白多了一些旖旎,也多了一些穿透力。河堤下有一个钓者,显得很孤单,他是在逃离还是在等鱼?我不清楚。一对恋人坐在椅子上,戴着口罩,互相搂抱着,他(她)们的爱很紧密,只剩下一个口罩的距离。经过了这场疫情,他(她)们的爱情是否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我想起了马尔克斯的那本书《霍乱时期的爱情》,我没看过,主要是南美人的名字太长,书中的主人翁都有一个比亚马逊河还长的名字,我一般见了三个以上的外国名字,头就会发昏。不知道书中的男女主角谈恋爱时会 不会戴口罩。

      两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学生从我身边跑过,他们戴着口罩,跑向我不知道的近处和远方。偶尔有人悠闲地骑着哈罗单车,看得出,他们和我一样,是出来透气的。路边还有一棋摊,围了几个人,都戴着口罩,我心里觉得,他们不应该这样群聚。一名穿着黄色工作服的清洁工,正在打扫路面,很多行业都放假了,可他还是象平常一样工作,他比我和很多人高尚一些。路边摆有水果摊,切好的甘蔗10元钱一袋,香蕉2元钱一斤,未涨价,我有点吃惊。

无论灾难多么无情,生活都要继续。对于凡人来说,就是每天从天亮好好地活到天黑。

       返回,看见天空中有一只孤悬的风筝,就那么一小点,却把天空霸占了;不知道是谁放的,如果他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向他请求,让我放放——不是我想放风筝,而是想让风筝牵着我到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

       走下河堤,到了小区楼下的田丰鸡干锅店。这家店在营业,也没营业——只打包和外卖。店外等着很多穿美团服的外卖和准备打包的顾客。我买了一小锅干锅兔,70元,不贵也不便宜。在这里,偶遇了发小同学,他偕夫人散步路过。站着和他聊一会,话题当然是疫情,都感叹生活不易,生命无常。临走时,相约疫情过后好好酒聚一下。心里盼望这天早日到来。

      回到家,吃完晚饭,没出门。坐在电脑前敲字,敲完这些没用的、站立不稳的字时,窗外下起了雨。


网友评论     文明上网 理性发言0条评论
帐  号: 密码: (新用户注册)
验 证 码:
登录 注册
推荐信息

热门信息